所以现今他听见路珏再提及宋忱的名字,还大手一挥地说要把全公司的资源都送去给宋忱先挑的话,吓得冷汗直滴。
心说别是那位祖宗终于想开了地找了金主,还是路珏这么尊大佛。
他心如死灰地想,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都不是他得立刻卷铺盖走人的事了,恐怕他得被路珏弄死一千次、一万次,才能一笔勾销此事。
毕竟路珏的那些个手段他早有耳闻。
但如果不是路珏那些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手段,他们公司也做不到在这个比污水都脏的圈子里一帆风顺,越做越大的情况。
好在现今路珏看他的眼神虽然冷淡,但是好歹其间没有包含着什么怒意。
面对他反常的行为,路珏也只是皱着眉头,冷冷地说:“知道的话就快点把东西给人送去,要是这一个月内我没在电视上看见有关于宋忱的半点身影,我就算你失职。”
那位点头如捣蒜地连声说好,拿着摞得比天还高的文件夹就往员工宿舍走。
宋忱住的地儿还是个上床下铺的拥挤四人间。
一个没有独立卫生间、没有个人书桌、甚至没有空调的破烂屋子。
没到这种夏天,宋忱就只能听着嘎吱嘎吱的风扇转动声,还是随时随地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。
而除去某个只是象征性地住了两天,就搬出去住了的舍友A之外。
宋忱的另外两个舍友也是基本天天闲的抠脚,一周最多出去干一两回镶边工作的小糊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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