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那倒也是…”
不光光是衍一剑宗弟子们笑话阿奎,连看热闹的人也嘲笑阿奎。
老者见慕容沁眉非但不认错、不自报家门,反而再次踹飞自己的徒儿,当场恼羞成怒,准备动手:
“女娃娃,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,那么老夫就代替你的师父…好好来管教管教你!你也别怪老夫以大欺小了!”
他这话说得很讲究:一顶大帽子扣在慕容沁眉脑袋上,声明他动手是因为慕容沁眉“太坏了、需要管教”,时候就算对峙起来,他也有话可说、有理可争。
虽然在他看来,他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很巧妙,但是周围的人对此嗤之以鼻。
“嘁,明明是自己徒弟先调戏人家,还有理了?还准备对被害者亲自动手?”
“老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,竟然把以大欺得这么冠冕堂皇!”
“有什么样的弟子,自然会有什么样的师父,这很好理解。”
“岳公子怎么还不来?他不来的话,我们还怎么看好戏?呃…我是说他还不来的话,他的媳妇要被人欺负了…啧,该不会岳公子还没起床吧?”
“极有可能,我看这岳家二夫人就是特地给岳公子来买早点的,多好多贴心的小妾啊。”
“不得不说,岳家二夫人挺聪明的,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,免得说错话,最好让那老头先动手,这样可以让那个老头看起来理亏…”
“得了吧,我估计岳家二夫人是不善言辞才对…”
这些杂言碎语传入老者耳中,老者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,也不再废话,并指如剑,朝慕容沁眉一点——反正已经不要脸了,再不要脸一点也无妨,直接动手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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