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雨琴:“是是是,你说的最有道理了——哼哼,我脑子简单,想法也非常简单,在这个世界上,我只在乎你和沁眉,其他人我管他死不死的,想那么多,多累啊。”
岳峥:“嗯嗯,哦哦,我知道我知道。”
洛雨琴:“咦?你不跟我说教说教?一般男人听到自己媳妇如此冷漠无情的话,不是得训两句?”
岳峥稍稍思考了一下,传音语气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:
“问题是,我不是一般的男人啊!如此软萌可爱的琴儿能带给我快乐,我开心还来不及呢?我干嘛要训你几句?还有我理解你这种思维,毕竟在画卷里呆了几千年。”
洛雨琴心中一暖,笑嘻嘻传音:“哟哟哟,这话说得巧妙啊,还有…”
她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:“谢谢你的理解,岳峥,我其实很怕你说我的。”
难得听到娘子直呼名字,而不是叫“夫君”、“相公”或“宝贝小老弟”,岳峥能从其中感受到认真的意味,以及夹杂着少许伤感与害怕。
岳峥的传音语气越发温柔:“我干嘛说你啊,我都说了,喜欢你还来不及呢,巴不得天天…与你和沁眉一起,起床看日出。”
尽管自家相公说得很文雅,不过洛雨琴秒懂意思,撇撇嘴传音:“你这家伙,好端端的又开始不正经起来了,那好的气氛都给你破坏了。”
“有吗?有吗?我说得那么优雅端庄,怎么就破坏气氛了?分明是增进了情调好不好!我若是直接说点粗鄙的话,那才是破坏气氛好不好嘛?”岳峥振振有词。
“你——”洛雨琴传音的气势为之一弱,“仔细想了想,还真是这个道理哦,我竟无言反驳。”
岳峥:“本来就是这个道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