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在对节目的演绎动作上也有界限,比如以前有对冰舞组合,托举的创新姿态引人“遐想”,被ISU勒令改正,当时这事热议了好一阵子。
“下个月考斯滕就能做好,你找个时间飞过来试一试。”
“来一趟能搞定吗?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霍伯特轻轻松松的说道:“最少两趟,最多四趟。”
司空夏心疼了机票钱一秒,从燕都市飞往莫特里尔,来回机票两万起,再飞多两趟,都能在国内定两套考斯滕了。
但转而想起她有金主爸爸报销,又心安理得了一些些……
七月末,司空夏正式结束为期一个月的编舞学习。
回国前,她顺便约了磨刀师傅,队测后就把冰鞋拿去店里磨冰刀,然后顺便去学校补期末考试,考完试再拿回来。
她的磨刀频率大概一个半月一次,有时候练得狠了可能一个月去磨一到两次,不过这也要看选手自己的使用习惯吧。
但鞋子就不会这么频繁的去换,这双冰鞋跟了她有三年,平时都很爱惜,就希望用的更久一点,毕竟适应一双新鞋子要花很多时间。
推着比去时还要重的行李箱,凌晨两点,司空夏走出燕都机场,一眼就看到刘泳的商务车停在路边。
她打了个招呼,一坐上车便闻到了浓浓的咖啡香味,便有些不好意思:“辛苦了刘姐,每次都是您过来接我。”
刘泳微微一笑,等车驶入马路,她才说道:“媒体公开日定在八月二号,回去你要加紧准备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