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夏所代表的青府省,是省队建立以来,第一次参加全国冬运会,领导对此非常看重。
说句并不自谦的话,只要是能出席,她就已经锁定女单冠军席位——在这种情况下,别说韧带挫伤,就算是韧带断裂都得去打个酱油再回来。
“怎么了,你是担心冬青奥会吗?”
庄慧月研究过她的赛程表,知道赛事之间挨的太近,而且很不幸的是,去“因斯布鲁克”没有直飞的飞机,只能中途转机,去一趟就得耗时二十四个小时以上。
既然如此,担心发挥不好是可以理解的。
“……是有点。”司空夏随口应了一句。
她顺手把赛程表用图钉钉回去,目光便下意识落在了冬青奥会后面的“四大洲”之上。
不用仔细算也知道,这两场赛事的相隔,还是只有不到两周的时间。
她无声叹了一口气,这就是冰协犯的小小错误,结果让运动员承担巨额成本的典范。
如果一开始B级赛事没有错过报名时间,得以参加家门口的亚洲公开赛,接下来她的两个分站赛就不会靠的那么近。
……而精力状态没被提前猛的大量消耗的话,这种魔鬼赛程,说不定还能咬咬牙扛下来。
短暂的午休过后,司空夏便到运动医院进行体检,大概花了两三个小时才结束。
这次体检只是常规性检查,再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及脚踝骨头,并不是专业的大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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