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蹬冰加速,压步后滑,左脚外刃惯性压下的一刹那,巨大的疼痛冲破了止痛药带来的假象。
失衡中的她只来得及保护脑袋,侧后背包括左脚就都重重撞在了冰面上。
固然冰鞋里是全包式设计,但那种撞击,是那种特别的、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痛伴随着恐慌一并冲上了脑袋
——我该不会要骨折了吧。
司空夏用力闭紧牙关,不让惊惧有机会流露。
如果她服用的是一整片止痛药,会不会就能忍住疼痛不会摔倒?
如果……
“司空?你没事吧?脚怎么样能站起来吗?!”
林南烟吓的俯身不断询问,看她一脸回不过神的样子,更加担心了,该不会撞到脑袋了吧?
可她不敢随意触碰,在冰上发生任何事情,只要对方能自己站起来,就一定不能搀扶,不然那就是典型的好心办了坏事。
几乎是一个世纪般的几秒后,才见司空夏微微眨了一下眼睛,手撑着冰冷的冰面,缓慢的试图爬起来。
这也让周围所有人放下了骤然提起的心。
司空夏撑着膝盖往场外滑去,用最后一点冷静感受身上的疼痛。
脑袋她护住了,只是手臂撞的有点麻麻刺刺,侧后背的疼痛早已散去,估计会淤青一大片,最难受的是左脚脚踝火辣火辣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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