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自己坐在酒店的应急医务室内,屋外有人来回走动,不断的高声说着什么。
而省队的队医则开始检查这她已经青紫一大片的脚踝。
“已经有充血、渗血状态,这扭得有一点严重。”队医转头朝不知何时走进来的刘主任道:“应该是突发性挫伤,待会或许会肿起来。”
司空夏还没等那不认识的中年人开口说话,直接道:“我之前被确诊出骨髓水肿,医生说再次撞击可能会骨折。”
“呃……?”队医有些诧异刚全程沉默的运动员忽然发话。
他顿了一下才底气不足的含糊道:“这撞击也要分冲击力如何,有时候挫伤看起来严重其实是外部的一种表现,都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方法,或许没到那份上,当然我们也要去检查才能明确。”
这是什么屁话?
司空夏忍痛脚踝阵痛盯着这位队医,他含糊其辞的样子实在太可疑,虽然她不懂这方面知识,都是听汤医生解释——但什么叫没到那份上、自我保护的方法?
“所以实际上也没那么坏是吧?”刘主任抓住了这一点高声说道:“有些外伤就是看起来严重,但休息一会,这什么充血、渗血就会没了是吧?”
“嗯……嗯……人体是很复杂的,就像你磕到手了,这个紫黑一片……这个但实际上只是表现有损伤而已。”
“那下午还能参加比赛吗?”刘主任再次急不可耐的问道。
队医推了推眼镜,眼神闪烁到三岁小孩都看出的程度:“这个要看运动员痛觉情况……这个有时候不是伤的问题,是人体保护,痛觉影响的问题。”
司空夏看这两人一唱一和,荒谬中还有什么不明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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