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太关键了。
她的伤已经不是骨髓水肿这种小问题,而是已经写进医嘱,要强制进行之前五倍天数的制动休息。
近乎两个月才能完全好透,是医生考虑过她在制动休息后肯定会重启训练,斟酌的出的一个结论。
即便是那样,也相当漫长了。
——我还想继续参加比赛吗?
看着车窗外川流不息的景象,那一节节片段也走马观花似的在司空夏脑海里闪过。
病床前一茬茬的领导莅临关怀、刘姐让人哑然失笑的话语;乃至到青府省明亮的冰场、巨大的荣耀墙、那走在代表团前方飘扬的旗帜。
“……参加吧。”
司空夏支起下巴,无论怎么样,稍后如果能看到刘主任一言难尽的脸色,那再痛也值了。
她可不是提线木偶,也不要以为她好控制。
省队借由她已经得了不少好处,要说培养有功,那也是邓教练有功,刚刚居然想用邓教练来要挟她、妄想拿捏来好好听话,真是想都别想。
她也不想虚与委蛇,这次假意答应不想与人发生冲突的话,那下一次呢,尝到甜头的他们下一次怎么会舍得放弃?
与其下一次酿成大错,还不如直接“撕破脸”让他们知道,她参不参加是在乎自己乐不乐意,什么的威逼利诱都不好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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