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共休息室在地下一层,空旷的区域划分了很多功能空间,中间用移动木板规划了一个半开放的休息室,放置了休息桌椅与补充能量的小吃供给选手。
司空夏去接了杯热水喝:“对了,哥你右脚现在怎么样了?”
暮羽哲也在篮子里翻出一个苏打饼,摇头道:“不怎么好,只能打封闭上场了,时间太短不好治。”
司空夏伸手分了一小块,运动员控饮食胃常常不怎么好,吃点苏打饼有助于缓解胃酸侵蚀的疼痛。
“长短节目都打封闭吗?”她问道。
“初步是这样预计着。”
前段时间,暮羽哲也在训练中右脚扭伤,应该是因练习四周跳右脚累积了大量疲劳值,忽然之间引发了突发性扭伤。
这个扭伤恢复起来应该和司空夏的脚踝挫伤差不多麻烦,眼看世锦赛就在眼前,压根没时间好好治疗,只能打封闭上场。
“真是遭罪。”司空夏叹了一句。
封闭针当然要打在有炎症或者是有剧烈疼痛的地方,细长细长的针直入脚踝,期间还会引发强烈的痛觉。
更别说,大前天他刚落地尼斯,哮喘病还犯了一次,他主教练都提心吊胆去哪都要问一句药带了没……真是太遭罪了。
暮羽哲也不欲多说,笑着问起了其他:“你呢?我看你非公式练习表现的特别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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