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兴业贸易公司么,你还是经理呢,兴业公司主要业务之一就是向俄国走私毒品。陈启铭已经把提炼吗啡的技术搞出来了,咱们从热河收购的鸦片,到奉天之后,变成吗啡,然后再卖给俄国人!”
张学良当初纯粹是为了好玩,才要当什么贸易公司的经理,顶着这么一个头衔,他就是撒手掌柜,什么事情也不管,甚至有多少收入都不知道。
“廷兰哥,你给我说说,现在我账面上有多少钱了?”
“也不算太多,两三百万还是有的!”
“还不多啊?”张学良一下子就把眼睛都瞪圆了,呼吸都有些急促,不住的搓动两只手:“这么多钱,我该怎么花啊?”
张学良在地上转了几圈,然后一拍脑门:“廷兰哥。这都是不义之财吧,我还是先去庙里做做法事,赎赎罪孽,对,就这么干了。廷兰哥你作孽比我多多了,你也多让高僧给你念念经吧!”
看着有些神经质的张学良,张廷兰恨不得抽他一个嘴巴子。
“汉卿,你多想想成不?这些年俄国人从咱们这里抢了多少土地,抢了多少钱,又贩卖了多少鸦片。如果真有神佛,第一个就该把这些列强都劈死。不过现在人家都活得好好的,就证明信神佛没用,就要信自己。你要是想花钱,还不如投资点实业呢。办个工厂,建个学校。救济灾民呢。这才是实实在在的,比给那帮秃驴送钱现实多了!”
张学良似乎也清醒了一些,想了想,突然说道:“诸位佛菩萨,不是弟子不给你送香油钱,而是这家伙拦着。您老要是不满,找张拙言就行了,千万别找张汉卿!”
张廷兰彻底无语了,也不搭理这个神叨叨的少帅。而是拿着拌好的草料去喂流光了,张少帅还不如这匹马懂事呢!天寒地冻的,别看流光看起来一点问题没有,但是越是高级的马,就越金贵,不能有任何的疏忽。
转过天来,于冲汉就赶了过来,还带来了两位法官,一见到张廷兰就笑着说道:“张团长出手不凡,一下子就把姜老锅的侄子抓了,把老头子都急坏了,这两天不断给大帅发电报呢,请求放人。”
“于先生,姜桂题自作自受,怪不得别人,他要是不贪图鸦片的利润,就不会有今天,咱们可不能手软啊,杀恶人就是善念!”
“张团长,放心吧,我绝对不会手软的。”
张廷兰对于这个于冲汉也有很深的成见,就好像对待汤玉麟一般,不过也要承认,这家伙的确有办事的能力,到了通辽之后,很快接手了所有的卷宗和证据,又对涉案的人员进行了排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