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!”
孙安虎等人本以为张廷兰会对他们的行动,大加赞许,然后下令收拾那几个不知好歹的议员,哪知道张廷兰竟然直接训斥了他们,这让孙安虎等人格外的尴尬。
“还愣着干嘛,赶快去把军队撤走。京城要立刻恢复正常秩序。”
“遵命。”孙安虎也不敢不听张廷兰的命令,因此即刻就去下令了,张廷兰看着孙安虎等人远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精芒。
陆璎珞这时候走了过来。她手里头正抱着这两天整理的文件,送到了张廷兰的前面。
“副总统,这些是最近两天的。”
张廷兰接过之后,一边翻看,一边就把眉头皱了起来,看到了最后,他干脆把文件撇在了桌子上,叹了一口气:“黄河水浊,长江水清,但长江之水灌溉数省两岸之田地,黄河水也灌溉两岸数省之田地,不能只因水清而偏用,也不能只因水浊而偏废,自古皆然。”
“副总统,这话怎么有些和稀泥啊。”陆璎珞不解的说道:“谁都知道黄河该大治,而长江该大用,您却把长江和黄河混为一谈,看似公允,实则就是没有是非对错。”
张廷兰听到这话,顿时也是哈哈大笑:“那话不过我说的,而是明朝嘉靖皇帝说的,这话的确看似公允睿智,实则是糊涂透顶,当时要是有陆秘书在,只怕大明朝也不至于亡国啊!”
张廷兰笑着站起身,对陆璎珞说道:“去,给我准备一身吊孝的衣服,我要去看看黎元洪。”
说起来张廷兰这次回京,心情非常不好,孙安虎他们擅自动用军队,这已经触及了张廷兰的底线,别管是多么亲密的心腹,也不能越俎代庖,这是张廷兰最大的底线。
另外国会的动向也让张廷兰感到了不满,很显然他还在思考着年龄的问题怎么处理,偏偏就有人跳出来做文章,很显然是要阻止张廷兰上位。
无论是手下人越权,还是有人挑动局势,都触犯了张廷兰的禁忌,因此他才会说出方才那番话,很显然想要对两方都进行惩处。
不过陆璎珞的话又提醒了张廷兰,他已经拒绝了了杨度的帝王术,要是再用皇帝的眼光来处理问题,那才是真正的麻烦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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