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女眷就纷纷退出去。
“且卷,你去大厨房,要份饭菜。你央及哥还没有用膳。”三叔又对他的第二个儿子说道。
他的第二子,在陈氏大族里排行第九,名玮,字且卷,今年十三岁。
陈九听了,恭敬道是,转身去了。
屋子里只剩下陈璟和三叔的时候,三叔半坐在床上,声音虚弱无力气:“央及,今日多谢你……”
陈璟笑笑,道:“要不是三叔相信我,我再好的本事也无计可施。三叔不必谢我,原是一家人,岂有见死不救的?”
三叔欣慰点点头。
他是认定陈璟有大才的,从下棋就可以看得出来,这孩子将来非池中之物。特别是陈璟这份少年老成,简直叫人咋舌。
陈三老爷快五十的人,都不能如此淡然。
他单独留下陈璟,并非单单道谢。
“今天末人闹得过分,我虽连爬起来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,却听得清楚。”三叔叹了口气,“你二伯在场,也没管,你别怪他。你二伯是庶子,素来谨小慎微,不敢多走一步,怕得罪人。等我好了,末人那小子跑不了,三叔替你讨回公道。”
陈璟没想到三叔是单独说些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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