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小辈,是很敬畏二哥。陈八同样,对二哥又敬重又害怕,不敢搅合了二哥的宴请,给二哥添霉头。
况且,陈七是大伯最疼爱的儿子,陈璟又不是旌忠巷的人。若是跟着他们混,出了事,他们都能躲得掉,陈八就要成了替罪羊。
陈八年纪虽然不大,心思却深远得很。
“你讨打?”陈七怒目圆瞪,呵斥陈八,“让你办点事,你就这德行!敢坏事,剥了你的皮......”
“......你怎么总窝里横?”陈璟道。
陈璟多次指责陈七窝里横,足见他是真的不喜欢陈七对兄弟们凶。
陈七也烦了,不耐道:“这些孩子不懂事,我要是不严厉点,他们一个个都没出息,这不叫窝里横,这叫‘诲尔谆谆’。”
“就你?”陈璟问,“你可知‘诲尔谆谆’的出处......”
陈八就在一旁流泪满面:两位哥哥,不是说去捉弄人吗,怎么你们自己先较上劲了?你们这么不靠谱,我是断乎不敢与你们沆瀣一气啊。
“我不知出处,照样收拾这小子!”陈七说着,一把抱过陈八的头,使劲揉了揉。
陈八疼得哇哇叫。
“叫什么?”陈七不快,“央及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,敢坏事,就是讨打,可记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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