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陈二回神,见陈七还跪着,冷哼了一声。
整个循水湖,就剩下他们兄弟俩。
陈二也不叫陈七起来,只是问他:“今日这事,是你挑起来了的?为何要将贺振推到河里?若是说不出个缘故,你少不得一顿打。”
他这是给陈七机会,让陈七先把事情编好,将责任推到陈璟头上。回头父亲问起,他们兄弟好遮掩。
陈二多次为陈七打掩护,这是他们俩的默契。
可这次,真不需要打掩护,因为整个事件,就是陈璟谋划的。
陈七跪着,把事情一五一十,告诉了陈二:“......他说贺家有钱,就要去给贺振治病。他还骗我,说先捉弄捉弄贺振,再治病。哪里知道,他那个捉弄,就是治病,我刚知道,我也要找他算账。”
“回头父亲跟前,你也要这样说。”陈二冷然道。
陈七着实冤枉。
“二哥,是真的,这次是真的,我没有撒谎。事情就是央及挑起来的,他想要贺家的诊金。央及读过医书,他蒙病,一蒙一个准,运气非常好。”陈七急忙解释。
然后,他就把陈璟在婉君阁的事,统统说给了陈二听。
这件事,因为婉君阁瞒着,陈二又不是那风|流纨绔,很少去欢场,他没有听到半点风声。
陈二听完,眉头轻蹙,将信将疑的反问:“当真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