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姑母则问:“你嫂子好?”
“好。她让我代她,给姑父姑母请安。”陈璟道。
“好孩子,你们费心了......”三姑母赞了一句。
二哥笑着,没开口。
那位刘大夫,脸上的笑容很勉强,不怎么看陈璟。
里卧就传来悉悉索索的挪步声。片刻,贺振由丫鬟搀扶着,从里卧出来。看到陈璟,他露出浅浅笑容:“央及来了?”
“水曲表兄。”陈璟和他见礼,问他,“感觉如何?”
“好了大半。”贺振满腔感激,“央及,你救了我一命啊......”
说罢,他就要跪下给陈璟磕头。
陈璟连忙扶了他,不让他行大礼,笑道:“表兄身子虚弱,尚未大安,不必现在就谢我。等真的好了,再谢不迟。”
贺提也帮忙搀扶着贺振。
“都是一家人,虚礼就免了,先诊脉要紧。”陈二笑着提醒他们。
陈二从昨天下午来到贺家,就没回去。他也生怕贺振半夜死了,贺家一时气急闹出大事,所以守在这里。和三姑丈、三姑母等人一样,陈二一夜未睡,眼底有浓浓的阴影,难掩神色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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