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已经两年了,贺振的脉案一直都是刘苓生管着。
虽然贺振的病不见好转,却也没有变坏,刘苓生就算有功无过。
贺家也是富饶之家,诊金也很丰盛。
可现在呢,陈璟又来搅合了?
万一真的被他治好了,岂不是又砸了刘苓生的饭碗?
“......跟这小子到底是哪辈子结了仇?”刘苓生恨得牙痒痒。虽然恨,刘苓生也不敢轻视陈璟,毕竟上次陈璟治好了惜文。
而这次呢,这小子是真的有本事,还是胡乱蒙的?
肯定是蒙的,刘苓生这样安慰自己。他记得他学医的时候,他的恩师说过,一个人的医术不仅仅是读书,还是积累病案。没有积累,读再多医书也是枉然。
陈璟这么年轻,他哪里来的积累?他只怕病家都没见几个吧。上次惜文的病,不过是他恰好读了医书,运气很好蒙对了。一个人,哪里会次次都有好运气?
刘苓生自负师出名门,又从医多年,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输给陈璟。
只要这小子开的方子和辩证不对,刘苓生立马就对贺家说:“二公子原本就要大好了,陈璟不过是运气好,正巧碰上,治了病尾。”把功劳夺过来。
其实,贺家对贺振的病已经不抱希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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