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璟翘着二郎腿,坐在一旁看。
他心里,是不太认同沈长玉这种行事方式的。明知陈璟不会诗词,还把他这样请过来。假如在场的朋友里,谁不喜欢陈璟,说话不顺,不就得罪了吗?
既然请陈璟,应该是治病的。
为何不能干脆点?
这样,陈璟好无聊啊。
他抓了把桌上干果里的炒瓜子,慢慢嗑着。
“......陈兄,这般不疾不徐,心里已有锦绣词句了?”离陈璟最近的一位学子,见大家都在苦思敏想,而陈璟居然毫不上心的嗑瓜子,好奇问他。
陈璟的模样,竟有几分胸有成竹。
他这样,外人看着有点狂妄。
“我?我是来玩的。”陈璟道。
那位学子脸色微变。
陈璟这话的意思,让那位学子误以为陈璟是瞧不上他们的才学,把今天的诗会比作随意玩玩的。
来玩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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