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,就在这里暂时歇一歇,天亮再回去?”婉娘客气道,“来回奔波,也是疲劳。”
“不用啊。”陈璟道,“我家里没有下人。知道我出来,家人肯定要给我留门。若是我不回去,耽误他们一晚上也睡不踏实。”
惜文清湛眼眸微转,心里起了点滴涟漪:他总是为旁人着想。
男人都这样,还是就他这样?
惜文是名妓,和男人来往,彼此都端着。你是才子我是佳人,吟风弄月,不会涉足生活的柴米油盐,更不会有人在她面前提及家里人和事。
只有陈璟。
如果男人都这样,将来找一个作为依靠,倒也不错。
“......那就不虚留你了。”惜文愣神的瞬间,婉娘已经要送陈璟下楼。
陈璟和惜文行礼作辞。
惜文还礼。
楼梯蜿蜒,婉娘穿着曳地的豆绿色挑线裙子,走得比较慢。陈璟走在她身边,虚扶着她。
出了琼兰居,陈璟才对婉娘道:“惜文姑娘的病,并不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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