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大夫们又要追问。
到时候,更加解释不了。
陈璟只得道:“这是验方上的一个词,我偶然所读,就记下了。见杨老先生头疼,一时欲卖弄,就照本宣科,说了这个词。难登大雅之堂,让诸位前辈见笑。”
他这样自嘲,就是不想多谈,大家都听得出来。
这些大夫还想追问。
“央及说了不用担心,诸位且宽心吧。”杨之舟笑笑,打断了众人的话,替陈璟解围。
很快,药就熬好了。
杨岱舟的长子亲自端过来,一勺勺慢慢喂着杨岱舟喝下去。
看着这碗药喝下去,屋子里最紧张的人,不是杨岱舟、杨之舟和陈璟,而是唐老大夫和何大夫。
唐老大夫在等结果,看看这药是不是真的能起效,他的心情分外激动。
何大夫则生怕杨岱舟暴毙。医家慈悲,他是不忍见病家因为失误而死在他面前的。但是他人微言轻,没人听他的,唯有替病家捏把汗。
喝完了药,陈璟就开始为病家针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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