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璟捏住他的头发,把方才捡到邢文定的鞋子,塞到了他嘴巴里!
邢文定的声音,一下子就堵住了。他的两条胳膊折断,无法把鞋子取出来,使劲挣扎。而他的同伴,没人敢上前。
孟燕居脸色好半晌才回神,不复温文尔雅,大骂身边的人:“姓陈的要杀人。快,拿了他,送到县衙门去!”
然后又对另一个同伴道,“去把鲍捕头找来,就说这里有人闹事,叫他带人来抓!”
“是!”同伴转身跑了。他宁愿去跑腿,也不想留在这个是非之地。
而剩下的同伴,并没有因为孟燕居的话而一涌而上。
姜妩和姜重檐看到这一幕,都笑了。
“蠢货!”姜妩骂孟燕居那群人,“那书生只有双手有点力气,身子笨重得狠。一起上,那书生必然要吃亏的,他们居然不敢。”
“都是些读书人,不知深浅。”姜重檐道,“他们是怕了。”
姜重檐所料不差的。
孟燕居的同伴们,的确怕陈璟。
他们怯怯的,都不敢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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