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的话,虽然听起来有点嘲讽,可是放下心里的怒气和偏见,张氏也承认,陈璟没有夸大其词。
真的没人可以接那骨。
“......太太别怪我造次。我瞧着您的面色,猜想您有点小疾。您的小病,差不多每隔三个月就要病一回。
病之初,是口内上火溃烂,然后往其他地方挪,往回反复,折腾了您至少有五六年之久。”陈璟又道,“这几年请遍了名医,也吃了不少的药,总是无法根除。因为这病,太太也时常心烦易怒。”
张氏脸一下子变了。
她那削瘦单薄的肩头,微微一僵。
仿佛大白天见鬼。
她的手,紧紧攥了起来。
她这些年,的确饱受溃烂之苦。每次病,先在口内,而后,往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转移,疼得她坐卧难安。
她请医吃药,每次口内溃烂渐渐好了,下面的溃烂就会更加严重。
张氏一介女流,郎中又都是男子,她不好贸然提及私密处的伤痛。可是郎中们,也没有留意到,无人问及,张氏就更加不好提的。
陈璟是第一个,说到了这话。
因为他是个孩子,张氏没有感觉被调|戏,反而似久渴遇甘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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