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死谁?”秦六正好听到了,脸色一沉。
秦九心里大叫倒霉。先把陈璟讽刺,又要被他哥哥教训,今日真是晦气死了。说罢,他不等秦六再说什么,转身跑了。
从那之后,秦九就避免和陈璟见面。
他骂不过陈璟。
陈璟依旧每天去给苏泰治病。
到了第六天,安宫牛黄丸终于用完了,苏泰的痢疾也止住。
苏泰终于能说话了,只是舌头没那么利索。
他开口第一句就是说陈公子。
“......你......你说......烧.......烧......”他反复说这句话,舌头又木,半晌说不清楚。
其他人都疑惑。
班先生甚至说:“苏管事,你已经不烧了,不妨事的。”
陈璟跟众人解释:“之前在路上遇到,还是九月初十那天。苏管事邀请我上你们船喝酒,我问他有没有烧。那时候就看得出,他身体热湿极盛,可能会引痢疾。
可到底不熟悉,贸然说他有病,怕他以为是我诅咒他;又想到你们船上有先生,应该能治好他,故而没有多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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