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央及?”惜文声音嗡嗡的,低沉嘶哑,却别有妩媚。她舌尖挑起陈央及三个字,似乎说得格外娇羞,叫人听了心头直跳。
陈璟正在写方子,闻言抬头。
见惜文穿得单薄,隐约可以瞧见她胸前跳跃的玉兔,陈璟笑了下,继续埋头写字。
“快进去,冻了怎么办?”婉娘大急,呵斥惜文,“天这样冷,已经病了,还要这个样子!”
说罢,就揽住惜文的肩头,硬是把惜文拉进了里屋。
陈璟在外头听到里面惜文曼声絮语的问婉娘:“央及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来给你看病”
“等会儿让他别走,我有话同他说。”惜文有点着急。
“知道了。你先躺下,别冻着病上添病。”
“那您告诉他,不准他跑了。”惜文道。
“好。”婉娘无可奈何回答,“你什么时候能懂事些?再这样任性胡闹,我也是不依了!”
“以后不胡闹了,娘”
声音慢慢又低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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