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大哥。”陈璟道,“那小弟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陈璟需要金县令,帮他搞定同安堂的事;金县令也需要陈璟,帮他在杨之舟前面牵线搭桥。
金县令非要以兄弟相称,陈璟就不再谦虚。
太过于谦虚,反而是他不买账,事情不好办了。
哪里是兄弟?金子初的年纪,是叔侄还差不多。
陈璟跟着金子初,进了他内院。
一进门,就有清甜幽香萦绕。陈璟抬头,只见仪门两侧,种了两株腊梅树,虬枝舒展,攀爬了半边院墙。
虬枝梢头,缀满了嫩黄色的花瓣,正泛出阵阵寒香,色香繁盛,给阴寒冬天点缀了些许色彩。花朵堆满枝头,风过摇曳,似金色波纹荡漾,潋滟温暖。
陈璟跟着金子初,到了他的外书房。
金子初让温了黄酒。
两个人说些家长里短的闲话。
陈璟不擅长饮酒。他说了几句闲话之后,开始把话题引到了牢房里关着的郭荣华夫妻身上。
“......装病骗我上门出诊,不知何故。”陈璟笑了笑,“而后才知道是凌家的下人,着实叫人吃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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