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璟同样将他们安置在外院厢房。他们俩都是明州的大夫,是一起过来的。
晚上。他们去醉霄阁喝酒。邀了倪先生同行。
大家都是同行,虽然派系不同,擅长的科目也不同,但是经验和基本医术相差无几,就有很多话题。
陈璟再次重复了一次案情,说给龚至离和孙瑾听。
倪先生也介绍了下凌海开其人。
“人间怎有这等恶人?”龚至离听了,感叹良久,“心肠歹毒至斯。”
“的确歹毒。”孙瑾也道。
明天还要上堂。他们说了良久的话,就回了锦里巷。陈璟将三位先生都安置在外院。让小厮们服侍好,自己才进了后花园。
清筠散了发,批了件官绿色的长袄,坐在桌前写字。
她简直每天都练字,如今小有所成,字写得有模有样,不再是歪歪曲曲的,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“冷不冷?”陈璟上前,夺了她手里的笔,握住了她的手。
今天下雨,在桌前坐了良久,她双手冰凉。
清筠唇角上扬,有了个暖暖的笑意:“还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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