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这四人昨晚去婉君阁吃酒,喝多了,说了些醉话。他们说,刘苓生买通他们,让他们装病,再装病重,去诬陷陈央及的药出了问题。贱妇和陈央及有点交情,心想不能任由朋友被害。
况且,刘苓生记恨陈央及,多半是因为婉君阁。从前,是刘苓生在婉君阁做行走大夫,每年给他不少的银子,而且逢年过节都有节礼。如今换成了陈央及,刘苓生当日就去闹过。
他不满陈央及,不说自己医术不济,差点治坏了贱妇的女儿惜文,却只说陈央及抢了他的生意,存心报复。
贱妇怕横生枝节,就把这四人抓了起来。他们身上,各有十两银子,都是刘苓生给的。另外,刘苓生还写了字据,承诺事成后给他们一人二百两银子。
大人,这是字据和银子。”
婉娘一口气说完,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字据,交给衙役。
衙役呈给县令。
金县令看了看,的确是字据。
“这是刘苓生的字?”金县令问。
婉娘道是。
刘苓生愕然看着婉娘。刘苓生在婉君阁行走了多年,开了很多药方。
婉娘认识不少的能人异士,她找人模仿刘苓生的字迹,完全可以做得到。况且她找来的这四个人,回头估计会消失的一干二净,刘苓生见他们的踪迹都找不到,不可能翻案。
刘苓生头皮都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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