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璟点点头,进了屋子。
屋子从外面看,是木板制成的,其实不然。木板后面,都是结实的山石,打造得严严实实的,风吹雨打不倒,也能挡住野兽。
这间屋子没有隔间,就是笼统的。屋子中间摆了简单的桌椅,中堂挂了张虎皮。西边放了两张床。
其中一张床上,一个男孩子躺着,口里不停的呻|吟。
他身上,盖了床被子,左腿却露了出来,只盖了层粗布。
孩子正在发烧,双颊通红,嘴里胡言乱语的,在发梦呓。
陈璟上前,往他额头上摸了一把,大约有四十度,这是感染了,陈璟感觉有点棘手。他上前,掀开了粗布,只见左腿大腿处,涂抹了不知名的草药,黑漆漆泛出难闻的气息。
那些黑漆漆的草药上,也泛出了血水。
不仅仅感染,还有要大出血的症状。
再拖下去,不仅仅这条腿不保,连他的命都保不住了。
烫伤药膏、安宫牛黄丸等退烧药,陈璟都没有带。此刻,只能先就地取材,治好他这条腿了。
陈璟又给胡六郎诊脉。
认真诊断一番,见他脉细,知道他被烫伤,体内热毒炙盛,而且上腭红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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