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少爷回神,点头道:“是啊,许先生还没有好。”
“那走吧,去看看。”陈璟痛快道。
他让小伙计上楼去喊了魏上幸,让魏上幸背着药箱下楼。
很快,魏上幸衣裳都没有扣好,趿着鞋,背着行医箱,急匆匆下楼了,喊了声东家。
“他......他也是大夫?”郑少爷又是一惊,指着魏上幸问。他的惊愕之中,也带着几分羡慕。魏上幸不过十来岁,比郑少爷还小四五岁。
“不是,他是我的药童。”陈璟道。
郑少爷这才点头。
两辆平头油布马车,停靠在客栈门口。陈璟和郑少爷上了一辆马车,魏上幸跟着孙先生,上了另一辆。
路上,郑少爷把情况,告诉了陈璟:“我们是要去南边的,原本不用路过清江。路上不知怎么了,许先生生病。
我们沿路请医,大夫们说,顺道就要路过清江。初一到初五,清江药市开市,不少药商大夫聚集,若是去清江,应该有医术高超的。
到了清江整整十天,许先生的病有增无减。这几天,总有大夫举荐说,望县的陈央及,医术高超,只是年纪不大。
我姐姐.......她不太喜欢年纪小的大夫。听到他们如是说,也没有请你。等过了初五,大夫们都离开了清江,许先生的病情还添重。
孙先生说,他的恩师非常推崇陈央及,听说陈央及还没有走,让我们连夜来请,否则错过,真是置许先生于死地。
我们这才来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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