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最终,为首的秦三应战了,“若是你输了,出白银二十万两,如何?”
看来,秦家那套庄子,和白银二十万两是对等的。
陈璟突然对那庄子有点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子的。
“好。”邢文燋大声道。
他们就当即立下了赌约,请马球的管事做了个中见。
立了赌约之后,他们各自挑了马球功夫作为队友,凑齐了两队人,然后又选了赛马,下场打球。
邢文燋说他今天比较晦气,的确不是他多心了。
刚刚上场没有过半刻钟,周温荣的赛马突然受惊了。赛马受惊,原是很正常的情况,只要稍微有点经验的,都能将赛马安抚下来。
但是周温荣着实害怕,在马背上大叫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看得起劲的周宸,目光一直追随陈璟,想看看陈璟到底有什么表现,突然听到尖叫声,豁然站起来,目光阴沉。
他太熟悉这个声音,是他的儿子,他的独苗。
陈璟和周温荣虽然是一队的,但是陈璟是先锋,他在最前面,周温荣在靠后的地方,离陈璟比较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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