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宋左院判是个谦谦君子,倒也无所谓。偏偏此人一副清傲模样,丝毫不把老前辈放在眼里。触怒了唐、李两位先生。
唐老先生认识陈璟,知道他的为人,心想:“央及这是想赶紧用药。把周温荣治活,才用话抬举姓宋的。免得他从中作梗。央及在这些事上倒也不太计较得失,眼里只有病家。也是个痴的。”
虽然觉得陈璟痴,唐老先生仍是有几分欣赏。这份“痴”,说到底就是种医德。
“我做主?”那边,宋左院判并不领情,冷笑着道,“你们若是用错了药,我承担骂名?”然后。冷哼了下。
李老先生又看了眼陈璟,带着几分厌恶。李老先生不太了解陈璟,只觉得这孩子很巴结权贵,奴颜卑膝的。而且,陈璟马屁没有拍成,拍到了马蹄子上,让李老先生更是觉得他可怜又可耻。
当然,宋宗信的话,也讨厌,比陈璟更讨厌。
李老先生很不喜欢这两个年轻人。
唐老先生也生气。却是为陈璟鸣不平。顿了顿,唐老先生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。不带一丝起伏对宋宗信道:“院判大人,这安宫牛黄丸到底用不用?如今这般高烧,若是不用,用何良策退烧?”
“哪里来的药,从未听闻过!”宋左院判冷哼,“这个小年轻人,一副机灵样,到底有几分可靠,我可是没把握!我自有退烧的良策。这位老先生可以出去了。”
宋宗信说陈璟机灵,并不是夸奖他。“机灵”。就是说陈璟投机倒把,钻营权贵。不靠谱,他的药不能用。
而且,他直接开口,把唐老先生轰出去。
唐老先生脸色微变。他虽然没有失态,露出嗔容,脸上也没有了半分笑意。唐老先生不理会宋宗信,转头看了眼周宸。
周宸此刻,眼睛全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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