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醉,说话口齿清晰,虽然带了几分酒香,却无醉态。但是,她的锋利好似没了,神态有了种娇慵,越发动人。
“是真的不能。”陈璟跟她解释,“那只是以讹传讹。”
然后,他就把他的安宫牛黄丸,仔细解释了一遍。然后,他又笑道:“不成想,十三娘也相信这话?”
“嗯,我原是相信的。”十三娘道,“我听闻,宗德堂很想要你的安宫牛黄丸秘方,还派人砸过你家,派人来抢,可是真事?”
她这么若无其事说起了宗德堂。
陈璟看了眼沈长玉。
沈长玉就轻轻咳了咳,打断了十三娘的话,道:“今天只喝酒,不说什么谣言不谣言的。十三娘,你还能喝么?”
“我不能了。”十三娘笑道,“已经有了几分醉意。”
她很懂得自制,什么时候该停止,却不雷池半步。
“那就算了,我也不喝了。”沈长玉道。
他放下酒盏,准备说点什么,把话题接过来,免得十三娘失态,却听到十三娘继续问陈璟:“你也去了杭州,杭州的谣言多的是,我听说过你的,你听说过我的不曾?”
沈长玉愕然,瞪了眼十三娘。
十三娘不理会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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