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去年,若是十三娘没有和宗德堂退亲,那么沈长玉无疑就是陈璟的敌人了。
用沈长玉的家奴做账房,岂能有放心之理?
“......若是要退了薛先生,自然不能由东家开口。当初咱们药铺没有老账房,婢子又不太懂,是沈家送了薛先生过来,解了咱们的燃眉之急。
如今怀疑他,退了他,多少是忘恩负义,世人要骂东家的。”清筠说罢,犹豫了下,又道,“应该婢子寻个事由,退了薛先生,既不叫薛先生吃亏,也不给东家添麻烦。”
陈璟笑起来。
他搂住了清筠,道:“不妨事的,我不怕旁人骂我。交情是交情,生意是生意。若是非要牵扯在一块儿,既做不好生意,也教不好朋友。这件事,你先留心。等我从京里回来,给沈长玉写信,简单说明原委,咱们再辞去薛先生。
不能叫他吃亏,到时候多给他点钱,保证他到七十岁衣食无忧,等于他仍在咱们药铺做事的工钱,你把那个钱算出来。”
清筠道是。
她脸上透出一种兴奋又愉悦的光,轻轻依偎在陈璟怀里,低声道:“东家,婢子不管说什么,您都听婢子的。婢子往后给东家做牛做马。”
“傻话!你是我的账房,账房里的事。你看得比我远。况且,一个人又不是全能的,我岂能事事都自己做好?我也需要人提点我。你每次提及的。都是我忽略的。能有你,才是我三生有幸。”陈璟道。
他是真的有这种感叹。
清筠。越发像他的左膀右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