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央及,如何了?”齐王夏鼎比姜顺其还要紧张,没等姜顺其开口,他就先问了。
陈璟正要说,外头二门上的丫鬟突然进来禀告道:“世子爷,宋院判大人来了。”
姜顺其的脉案,一直归宋宗信管着。
陈璟不由好笑:怎么哪里都有宋宗信啊?不和他闹一场,是不是就拜托不了和他继续作对的结果?
“请他进来。”姜顺其道。
他对宋左院判,也是颇为信任的。
虽然他的病至今没好、
姜顺其此人,虽然从小含着金汤勺长大,却没什么纨绔秉性,接人待物非常谦和,也很懂得为别人着想、
他对宋左院判,颇为几分好感。
虽然这次的病,宋左院判没有治好他,姜顺其也在心里为宋宗信开脱:“每个大夫都有自己擅长的病情。
宋院判不擅长我这种病,但是,他依旧是个医术卓越的御医,是个德高高尚的太医。”
所以,病得这么严重、这么难受,姜顺其也没有怪过宋左院判半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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