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在下就告辞了。”宋宗信又羞又愤,冲邕宁伯世子施礼之后,就急忙出去了,甚至没有和齐王作辞。
他走得太急,连行医箱都没有背。
齐王也不稀罕,冲着宋宗信的背影冷哼了声。
“何必撕破脸?”邕宁伯世子道。
这么会儿功夫,邕宁伯世子已经热得受不了,不停的扇风。
屋子里原本就阴冷得厉害,他还不停打扇,让齐王和陈璟都感觉寒风阵阵。
“你当宋宗信是什么好东西?”齐王道,“逢高踩低,趋炎附势,又度量小。最是瞧不上他那种东西。”
邕宁伯世子也没空理会。
他只是问陈璟:“陈大夫,我这病到底是什么个光景,您可看出来了?”
方才陈璟还没有说什么,就被宋宗信进来打断了。
陈璟点点头,道:“看出来了,你这是热毒疮疡,并不难治。你若是信得过我,我必然将你治好。”
“信得过,信得过。”邕宁伯世子道,“须林的长子,就是你治好的。旁人难说,徐逸的性格我最是清楚。假如你没有十全的本事,他也不敢出来替他歌功颂德。”
陈璟微笑,道:“那就好办了。我说个方子......”
“不写下来吗?”邕宁伯世子记性不太好。他见陈璟没有开方子的打算,居然准备直接告诉他,就有了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