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太尉将信将疑,还是满腹心事的走了。离开之后,五太尉没有离开去还钱,而是放在身上,等着四天后,看陈璟是否真的拿出钱。
陈璟回到内院,惜文问什么事,他就如实告诉了惜文。
惜文不免一笑,对陈璟说:“嘉和郡主的娘亲和弟弟,真是好人。”
陈璟也这么觉得。
“行了,要人家一家人都好,那是可遇不可求的。有几个真心实意的,就很难得了。这门亲事就是死了也要攀上。”陈璟对惜文道。
“央及这样说话,我爱听!”惜文笑道,“男人讨媳妇,就是得拿出土里刨食的干劲,得拼命!”
陈璟哈哈笑,问她:“你怎也会说土里刨食这种粗话?”
惜的是风雅,卖弄的也是风雅,她突然说出这么乡土的话,让陈璟大笑不已。
“我也是苦人家出身嘛。”惜文佯作悲悲切切的。她一边做针线,一边给陈璟唱起了一曲怨妇曲。
丈夫抛弃糟糠之妻进京赶考,妻子在家里侍奉公婆还被虐待,结果灾荒之年,妻子吃糠吃土,将口粮留给公婆,只剩下半条命,丈夫还另取豪门女,唱起来让人愁断肠。
惜文声音柔婉低媚,唱得那个悲伤。
“好听吗?”唱完了,她问陈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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