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!”惜文眯起眼睛,“像煮化了的糖!央及烤的番薯,比任何人烤的都好吃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陈璟被她逗笑了。
陈璟和惜文弄得满手的黑灰。番薯现烤的,有点烫,陈璟吃得冒汗,
姜重檐在这个时候进来了。
陈璟从火盆里拔了个番薯给他。
姜重檐很嫌弃看了眼,说:“我从前逃难的时候,没少啃番薯,现在都留下病根了,瞧着它就恶心。”
惜文吃得嘴上一圈灰,一点香艳名妓的形象也没有。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女人,饶有兴趣问姜重檐:“你还逃难过?”
陈璟想阻止都来不及,惜文已经问完了。
果然。听闻此语,姜重檐立马道:“是啊。十年前的事,那时候”
这些日子,姜重檐几乎要把话对陈璟明说,想让陈璟帮托人帮姜妩伸冤。
但是陈璟不想牵扯其中,总是顾左右而言他,不肯接姜重檐的茬儿。
没想到,这茬还是被惜文接了。
“小主人?”惜文认真听姜重檐讲述往事,听到姜重檐说保护小主人。不免想到姜妩,“你和姜姑娘不是兄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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