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户田以为木户已安全地在侍医室里,便步行前住御文库向廷臣报警——因为电话线已全被切断。他生怕近路——一条小地道——有人把守,便绕道前往御文库。黑暗中闪出五、六个人。户田解释说他是个侍从,但指挥官不相信,用手枪指着户田的胸膛说,“回去,此路不通。”
户田回到宫内省,在门口遇到了德川,两人便一同下地道朝御文库奔去。果然不出所料,地道另一端已布有哨兵,但没有军官指挥。他们若无其事地说,他们是值班侍从,哨兵使让他们过去。一到御文库,他们把女官叫醒,但不准他们去打扰天皇。个子矮小的德川试图把铁百叶窗拉下来,但因为生锈,要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卫兵才拉得下来。当他和户田回宫内省时,一个少尉令他们站住,他们拔腿就跑,终于脱逃。
此时,宫内省主要人口已被重机枪班封锁,他们分别从旁门进去。在二楼,叛军端着刺刀,押着一名五花大绑的俘虏,把户田吓一跳,被俘者是日本广播协会的一个负责人。
“你是谁?”一个上兵问。
“是侍从,”户田答道。
那个士兵转身问被俘者;“你把录音唱片给他了吗?”
“不是,那人高得多,鼻子很大。”
当时收受录音唱片的是德川,个子其实更矮。回到宫内省不久,德川被刚才在御文库附近叫他站住的那个少尉抓住。他命令士兵把德川带到警卫室去。
然而,祖辈曾统治日本二百五十余年的德川傲慢地拒绝到那里去。“如果你们找我有事,”他说,“就在这里商讨好了。”这番争吵吸引了另外两名叛军军官。“把他砍了!”其中一人喊道。“杀了我对你们没有什么好处,”德川威严地说。
“我不愿让我的刀为你生锈,”那个中尉冷笑说,但德川的举止显然打动了他。他说,政变是合理的,占领皇宫也是必要的,因为天皇的顾问们把天皇引入迷途。
“那些人真是无法无天!”德川仅仅凝视着他,少尉气得发疯,怪声喊道,“你难道没有日本精神吗?”
“我是个侍从,”德川自豪地说,“保卫国家的不只是你们。要卫国,大家得合作。”
一个下士官狠狠地打了德川一记耳光。把他的眼镜都打歪了,挂在一个耳朵上。德川叫来一名皇宫警察官(皇宫警察官力量很弱,无法公开抵抗叛军)“快与侍从武官联系!”那个少尉忙把警察官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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