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原喝道:“奉先,休得对大帅无礼,是我让军士鸣金的。”
“义父...”吕布难以置信:“如此,你致孩儿于何地?”
如果是卢植下令鸣金,那吕布的反映还不会这么大,但是丁原可是他义父,这样反而对吕布伤害很大:“义父如此,孩儿便成那无信无义之辈,你让孩儿以后...”
丁原挥手,止住吕布的话:“罢了,纵使你再战一场,如无好的名驹,也不会是那蛮帅的敌手,奉先,你且回去歇息,养足精神,待我替你寻上一匹绝世良驹,你再战不迟。”
吕布愤然离去,曹孟德看着吕布,连忙跟卢植告辞,追了上去。
“奉先,奉先贤弟..”
吕布见是曹操,勉强停了脚步:“原来是曹将军,曹将军,是吕布无能,愧对了那匹绝影。”
曹操拉着吕布的手:“奉先何故如此自责,你之武艺比那大蛮子不相轩仲,却是操之过,不过丁大人的做法却是有些过了。”
吕布一听,顿生知已之感,当下大吐苦水,曹孟德把吕布迎入自家营帐,摆上酒食,两人痛饮。
“兄长,那大蛮子确是不凡,吕布自认武艺不输于他,可是那黑牛却是异种,如无好马,奉先恐再难胜之。”吕布说起蛮帅,微有唏嘘。
“贤弟不必着恼,恕我直言,就算贤弟有好马,恐也难再胜蛮帅。”
“啊?此是为何?”
“那黑牛明显是异种,马儿再好,却终究只是马,无论是力气还是体型都要比马更大更壮,不瞒奉先,我那绝影也是一匹绝世良驹,可是却仍然敌不过那黑牛,所以我才会有此一言。”
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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