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,你可蔡伦的造纸术?”林北问卞吉。
卞吉点头:“自然知晓。”不过随后却道:“难道大人想要造纸?”
“怎么?难道不行?”
“大人要造纸自然可以,只是因为这纸都是官府来造,所以卞吉一时未想到罢了。”
“这造纸术也归朝廷管?”
“自然,除了一些朝廷许可的世家大族外,旁人若要造纸,便会抓着杀头的。”
“在这里可没有朝廷了,那夫子,你专门组织匠人管这造纸之事。”
卞吉点头,随后又道:“那大人,这造纸之术?”
“什么?”
“大人得告知属下该以何物来造纸啊....”
“你刚才不是言你知晓吗?”
“是啊,我是知晓蔡伦的造纸术,只是知晓这个事情,但是朝廷一直以来密而不宣此术,学生自然也不知晓该如何造纸。”
林北这才明白卞吉的意思,脑子里回忆了一下蔡伦的造纸术,林北还真晓得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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