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这位黄月英是孔明兄的老婆,虽然现在应该未曾嫁过去,但是孔明兄既在儒家学舍,本人帅气,才学又高,黄承彥那个老家伙肯定已经看上了,不定跟历史上一般,已经朝孔明提亲了,唉,看得到摸不着啊。”
......
在林北长吁短叹的时候,荆州襄阳,儒家学舍。
一个白胡子老头偷偷摸摸的到了学舍后院,这里是学子住宿之地,这个老头子可不是想要偷鸡摸狗,他可是一位名士,也是林北嘴里的老家伙,黄承彥。
“咳咳...”黄承彥看到周围并无人注意,整理了下衣着,昂头挺胸,倒真有名士的风彩,不过每当一个学子经过,黄承彥便眼珠子乱瞟,把那学子从下到上看个通透,好像在审视一块肉,往往让学子落荒而逃,这名士风彩也所剩无几了。
“这些学子个个都是年轻俊杰,倒也配得上婉贞,可气那司马徵和庞德公这两老东西却把最好的徒弟都藏着,不让我与之接触,实在可气,今日我倒要看看这些家伙倒底有何出彩之外,不得...嘿嘿...”
跟做贼一般,黄承彥溜进了学子宿处深外,耳边突然听到朗朗的读书声,声音清朗有力,黄承彥看着宿处那门牌,上面有两个字:诸葛。
“诸葛孔明?司马徵那老东西称赞不已的年轻人?言其有管乐之才?我倒是要见上一见。”
黄承彥推开了门,进了院子,一个相貌清朗的少年正端坐榻前,榻上摆着书籍,此人虽然坐着,却身形挺拔,听到推门声,望了过来,黄承彥暗赞一声好相貌,当下便有了几分欢喜之色。
“这位老丈?何故入我屋中?”
“你可是孔明?”
“正是学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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