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今大人尚在,却让小人为大人祈福,望海城庶民又如何看待小人。如此小人岂不是那图谋不轨之人乎?”卞吉悲愤的道。
“好我祈福,我去祈福行不行?”林北赶紧道,看卞吉这激动劲儿,如果边上有柱子,恐怕会一撞来证自己清白。
卞吉又道:“大人以后万万不可说此胡话。”然后这才起身。
林北倒是被弄得很尴尬,他就是随口这么一说,卞吉的反映也太大了,安忠直看到气氛不妙。连忙笑着圆场道:“大人,回来的时候可是乘坐的巨龙大舰?”
“巨龙大舰?可是那十八丈的大船?”林北也乐得找话题来转移尴尬。
“正是。此船乃黄司空督造,大人目光如炬,黄司空年纪虽小,却有大才,实在是司空一职的最佳人选。”
“是吗?那便好,开始我还有些许担心呢。就怕月英年纪小,担不得如此重任,如今看来,本大人确是选对人了。”
“然,如今我望海的船只多都安上了双蒸汽机。来往于湄公河,威凛土著人,蒸汽车也都是如此,货物运输极为快捷,我望海城的发展势头猛不可当啊。”
林北便问道:“那修路之事进展如何?万江东路和万江西路如今都修了多长了?”
“如今万江西路铺了八百里,却被一条大江拦住了去路,需得架设桥梁,万江西路已近千里,同样也遇到了大河,黄司空如今正遣匠人们修筑桥梁,只待桥梁一通,便能接着铺路了。”
“加起来才修一千八百里?倒不是很快啊,莫非是因为大桥的架设出现了困难?”
“确实如此,因为河水太深,所以不太好架设桥墩。”
“哦,那还是让月英和匠人们想办法吧,对了,如今路已经铺了一千八百里,大城又修了几座?”
“大人,路可不只铺了一千八百里呢,而是近三千里的水泥路了,因为我等又在森林中发现了几处矿脉,这些矿脉如今都通了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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