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忠直,你这是要疯啊,不行,太高了。卞吉每天的活儿还没有小吏们干得多呢,凭啥给他四千块钱?”
卞吉躺着也中枪,在边上苦笑:“大人,都是忠直定下的,你要骂骂他。”
“安忠直,还有你,一个月六百斤米,你吃得了么?你一天能吃二十斤良米?你是要疯啊?”
安忠直心说这活儿没法干了,大声的道:“大人,这可不能如此来算,我每月确实是吃不了六百斤米,但是这月钱可不能依能吃多少米来计算吧?”
“反正不行,太高了,暂时你们的月钱先不定,等到统计了咱们庶民每月的收益再做定夺,像你们这样的月钱,得多少人来养你们?你们是要疯啊?”
“好吧,大人你最大,你说是什么便是什么。”安忠直无语了,要说这事是你,现在不想说这事儿的也是你。
等到卞吉和安忠直从城主府出来,两人相对苦笑,卞吉言道:“大人对内政一事不甚精通啊。”
安忠直点头:“嗯,忠直也已看出来了。”
“那你以后便要辛苦一些。”
“忠直明白。”
“不过刚才你很有勇气啊,敢跟大人如此说话。”
安忠直顿时苦笑了:“夫子,你就别取笑与我了,我现在还一身冷汗呢。”
卞吉大笑。
就在安忠直准备要在官吏月例一事上和林北来一场硬仗的时候,贺明返回了望海城,大威龙王战舰也同时靠岸,林北跟卞吉匆匆说了一声,带着崔兰,召集了军士,扔下一大堆事情不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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