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原因?”林北问道。
“大人,既然已经定下了商税,便是鼓励我望海人行商,另外大人还曾言过,无商不富,小人深以为然,蒸汽车方便快速,可使我等商家的货物运输来往更加便捷,所以小人认为应该开放蒸汽机。”
“虽然大人鼓励通商,但是蒸汽机对我望海城何等重要,郭达,你便敢保证蒸汽机去了异地后不被那些人仿造?到时候我望海城便少了一件利器,大人,小人认为蒸汽机一事绝不可开放于民,连租赁都不可以,马车便不能通商吗?如果不想用马车,还有牛车,象车,行于水泥路上,也要比别处商人更加快速了,此风不可长。”说这话的人现在是统征商税一事,他的姓很奇怪,姓言,叫言谕,和郭达接触几次后,两人便不对付了,估计以后会更不对付。
“有蒸汽机为何要用牛车象车?难道象车能比蒸汽车更快?我望海城周边确都是水泥路,但是别外却哪有此路?”
“牛车象车也能对付,那又何需蒸汽车,你也说了,水泥路只我望海周遭才有,蒸汽车可行不得泥泞之路,难道你还想要开放坦克战车不成?”
两人吵个不休,林北好脾气的听完,又问安忠直和崔兰:“你们认为呢?”
安忠直认为可行,崔兰却是反对,然后这两人也吵了起来,一个说得从国之利出发,有钱了便有势,另一个说需先国之重,钱可以慢慢挣,但是这等重器,是万万不可流于民间的。
商议来商议去,两边谁都说服不了谁,林北的好脾气渐渐被磨尽了,便大喝了一声:“行了,这种事情不用再争了,容后再议。”
林北气冲冲的出去了,心说幸好他现在身体好,如果身体差点,光是这些破事儿一天到晚的烦来烦去他就非得早死,怪不得朝堂之上议事都会争论不休呢,望海城才多大点地方,如今却已经有分岐了。
不过仔细一想,还真怪不得他们,每个人都得从自身的利益出发,两兄弟之间还有矛盾呢,何况是好几万人,有矛盾就解决,然后才慢慢进步嘛。
郭达和言谕说的都有理,一个说无商不富,一个说蒸汽机乃国之重器,不可轻易流入民间,这都是站在他们的位置来看的,安忠直和崔兰也是如此,安忠直是管理内政,自然是想国库充盈,崔兰是将军,想的是打仗,也自然不想蒸汽机为旁人知晓。
林北沉吟半天后,总算是拿定了主意,让军士把黄月英给召回了望海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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