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松鹤捋须微笑,摇头说道:“小伙子,沒这么严重,虽然有点疼,但只是轻微的疼痛,就像蚂蚁咬了一下,看你的样子像是上断头台似的,我老人家有这么可怕吗。”
“嘿嘿,误会您老了。”
病人讪讪一笑,但却被陆松鹤的一句话吸引了注意力。
贝内特见陆松鹤迟迟不检查,心中摇头,暗说,这原本应该检查病人的情况,却和病人聊天浪费时间,分明是不合适的,尤其是一边聊天,一边检查,不能全身心的投入,在贝内特看來,陆松鹤开始的第一步就是错误的,沒有把握到检查的真谛。
李振看到陆松鹤的动作后,顿时了然,行家一出手,立即就不一样,李振敢肯定,陆松鹤之所以和病人搭讪是为了转移对方的注意力。
陆松鹤的手放在病人的大腿部分,敲打了一下,问道:“疼不。”
“不疼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我叫顾大牛。”
“今年多大了。”
“二十八了。”
两人一边聊着,陆松鹤检查的位置渐渐往下,从大腿的上部分,逐渐的往下,很快就已经到了膝盖部分,他依旧是采取轻轻敲打的方式,检查骨头的问題。
“大牛啊,家里有几口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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