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良神然傲然,言语自信,那种强烈的自信,仿佛根本不将凌统放在眼里。
这狂妄与自信,在凌统听来,却是一种对他武艺的公然蔑视。
凌统怒了。
他虽知颜良武艺超绝,自己非是敌手,但他却不信颜良的武艺能强到自己连三招都接不下。
“怎么,凌公绩,莫非你连撑过三招的底气都没有,难不成要让本将再让你一招不成。”
颜良讽笑着,给凌统的怒焰上又浇了一把油。
凌统彻底被击怒了,厉声道:“颜良,你休得狂妄,凌某就跟你一赌便是,我就不信你三招就能赢我。”
惜名者,必有其软肋,凌统果然中了激将之计。
“很好,难得凌公绩你有这般勇气,还等什么,出招吧。”
颜良便是冷笑一声,长刀反而往怀中一抱,竟是不做起招的准备,俨然根本不将凌统放在眼中的样子。
颜良的这份自信与从容,愈发的让凌统感觉到了羞辱,尊严被刺痛,心中的怒火熊熊而生。
那滚滚而生的杀气,直令左右十余骑部卒而到畏惧,他们知道,接下来二人间的交手,将是一场超出想象的高手对决,其凶险程度远非他们所以想象。
这些残兵们暗生惧意,本能的都约马退后开来,生恐被二人的刀锋波及。
耀如白昼的火光映照下,两骑相隔数步而立,猎猎的杀气在疯狂的四散而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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