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去,那冷笑之人,正是郭嘉。
“武关虽然,但颜良想要攻打长安,还需攻克商县、上洛和蓝田三县,此三县皆位于秦岭之中,易守而难攻,以元让将军的用兵之能,以及留守长安的兵马。只消固守其中一县,颜良纵以倾国之兵而来,又有何惧。”
郭嘉一席话,如一缕阳光,刺破了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霾。
曹操也微微点头,脸色好转了许多。
郭嘉接着道:“所以丞相大可不必急着回援长安。只需全力攻破姑臧。歼灭了韩遂,全据整个凉州,那时再挟全胜之师回军长安,必可一举击破颜良,重夺武关。”
郭嘉洋洋洒洒的一番自信之词,不禁让曹操豁然开朗,那仿佛天生具有自信,再度浮现于脸色。
只是,就在曹操信心刚刚恢复时。刘晔的一席话,却再次给曹操自信心沉重一击。
“奉孝所说有理,只可惜迟了一步。文若在情信中称,元让将军不听他的劝告,尽起大军前去攻夺武关,结果却损伤兵近千人。无功而返,眼下已退守商县,三军士气极是低沉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无不悚然。
曹操更是脸色大变,惊道:“元让怎会如此冲动!”
刘晔默默道:“夏侯将军只恐武关一失,颜良的兵马会源源不断的进入关中,所以才会急着去争夺武关。岂料那颜良竟把子廉将军挂在城头当作盾牌,致使夏侯将军不得不临阵退兵,故才会为敌军弓弩所袭,损失了千余将士。”
曹操这才恍然大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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