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融和她的残兵,已是无处可逃。
“祝融,你的女儿已臣服于孤,你还在等什么,下马归降,孤便可让你们母子团聚。”颜良肆意的招降,言语中充满了轻蔑。
颜良恨孟获,恨其无故与自己作对,恨其擅自称王。更恨其屠杀汉民。
孟获的种种所为,颜良早已发下誓愿,要令他付出比死亡更惨重的代价,让那些蛮人永生都铭记痛楚,不敢再生叛心。
夺其妻女。肆意的凌辱她们,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能羞辱孟获。
而这,也正是颜良招降祝融,留其一条生路的原因。
惊恐的祝融,耳听得颜良狂傲之词,却不禁羞怒万分。
女儿已为颜良蹂躏,自己若再落入颜良手中。必然也会饱受凌辱,自己身为南中第一女将,身为大越国王的夫人,焉能受此羞辱。
“颜良汉狗。我祝融就算是死,也要取你性命!”
勃然羞怒的祝融,大叫道:“南中的勇士们,咱们岂能让那些汉狗羞辱。随我冲出一条血路,杀个痛快——”
怒喝中。祝融挟着满腔的羞愤之意,疾驰而出。
身后的千余蛮军,也怒于颜良对他们国母的羞辱,怒极之下,也不畏生死的冲了上去。
土鸡瓦狗,也敢一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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