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我军就一万兵马,根本无法一战,快撤吧,再不撤就要覆没于此了呀!”焦急的雍闿,大声疾呼。
“撤,全军撤退,快撤——”孟获惊叫一声,再也挨不过面子,当先便拨马退逃。
孟获这般一逃,余下的蛮军顿时军心大乱,完全的失了章法队列,只丢盔弃甲,一路向南望风而逃。
此时,烧光了藤甲军的颜良,已决定对孟获再不留余地,要将他赶尽杀绝。
黄忠、李严、甘宁、庞德等诸将,各率万余兵马,一路穷追不舍。
孟获不敢有丝毫逗留,领着他的残兵一路狂逃,从僰道城逃到安上城,从安上城又逃至新道城。
三天三夜,孟获不眠不休,连逃数百里,直逃到新道城方才喘了一口气。
逃往新道城的孟获,清点士卒,却发现他的一万蛮军,在半道上四散逃窜,此时只余下不到六千余众。
落魄如斯的孟获,只能召集诸将,商议对策。
府堂之上,无论是自恃足智多谋的雍闿,还是没有耳鼻的孟优,或是被斩下一臂的带来,众将皆是黯然神色伤,灰头土脸无话可说。
“没想到那颜贼如此厉害,竟然连藤甲军都能破解,丞相,我南中可还有什么奇兵可调吗?”孟获还抱着一丝希望。
雍闿却无奈的摇了摇头,叹道:“大王,这连番的惨败,我南中的青壮战士,几乎都已耗尽,再打下去,只怕就要调妇孺和老弱上战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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