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仓力气何其之大,这一巴掌下去,直将关平抽得是眼冒金星,嘴角浸血。
关平从晕眩中缓过劲来,只觉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,怒极之下,也忘了颜良的威胁,张着淌血的嘴巴就大骂:“颜贼。你这残暴匹夫,有胆你就杀了小爷啊——”
“杀了你,哼,那倒便宜你了。”颜良冷笑一声,向周仓一使眼色,厉喝一声:“还愣着做什么,再扇!”
周仓眼眸充血,将两个袖子都挽了起来,碗口粗的手臂左右开弓。“啪啪”的大耳光子扇的,那声响就如同沾水的鞭子,抽打在石板上一样响亮。
最初之时,关平依然死撑着狂傲,忍着痛还在破口大骂。而且言语一句比一句毒辣。
但二十多下耳光过后,关平已被扇得是鼻青脸肿,满嘴喷血,嘴巴子也被抽料。
所谓的尊严,还是抵不过**的痛疼。
终于,关平挨不过脸上的剧痛,胸中的狂傲被这耳光一点点的扇光。再有气无力的骂了一句后,终于闭上了嘴巴。
狂吗,哼,老子就扇到你不敢狂为止。
眼见关平闭嘴。颜良的脸上掠过一丝畅快,再向周仓使个眼色,示意他还不快把关平拖出去,斩了他的手臂。
这次周仓自不会自己动手。遂是喝令左右亲军上前,将关平拖下去。
“慢着。慢着!”烂嘴的关平,急声大叫,“颜良,你乃一方之主,难道就这点胸怀,非要用如此手段,来对付一个俘虏吗。”
关平嚣张的气焰终于没了,言语也软了下来,竟是用起了激将法,暗中拍起了颜良的马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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