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寿却假作不知,只端坐不动。
刘协捏了一把汗,只得讪讪笑道:“皇后确实身有不适,这一杯酒,朕替皇后喝了。”
说着,刘协赶忙拿起伏寿案前之酒,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。
颜良并没有发怒,只是冷笑着盯着那张雍荣高贵的面容,回想着那些曾经高贵的面孔,又是如何最后匍匐在自己的脚下。
“原来皇后娘娘身有不适啊,那赶情好,王略通一些医术,正好为娘娘把把脉,瞧瞧身子。”
颜良起身下阶,移座于伏皇身边,一正经伸出手来,做号脉之状,示意伏后将手伸出来。
伏寿顿时面生红晕,软耳赤红,一股羞愤之意油然而生。
她当然知道,颜良哪里会什么医术,他根是借着号脉为名,欲要轻薄自己。
伏寿堂堂皇后,身上的肌肤除了刘协之外,再无第二个男人碰过,如今怎能忍受给颜良这个乱臣触碰。
念及于此,伏寿贝齿暗咬朱唇,依旧一动不动。
颜良脸色一沉:“皇后娘娘不肯让王把脉,是信不过王的医术呢,还是根就没有病,什么身材不适,只是在欺骗王。”
那“欺骗”二字,颜良故意加重了语气,杀机暗暗流转,极是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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